菲律宾权力精英的三角互动模式及其变迁轨迹OACHSSCD

后马科斯时代的菲律宾权力政治动荡不断,街头政治、军事政变等乱象此起彼伏。庇护主义、个人主义和关系主义等传统分析范式难以揭示菲律宾权力政治动态变迁的逻辑。领导人、精英家族和战略集团三者构成“三角政治”,其策略选择与互动关系是驱动权力政治调整与重构的关键所在。领导人回应选民需求还是精英家族与战略集团的诉求,这一“回应两难”决定了权力与资源的流转模式,进而区分出不同的三角政治结构,即共谋三角、制衡三角和对抗三角。追溯后马科斯时代菲律宾权力政治的脉络可以发现,自阿基诺夫人至阿基诺三世五任领导人的权力政治互动在一定程度上呈现出“制衡—共谋—对抗—制衡—共谋”的周期性特征,而杜特尔特的施政模式分化、拉拢了部分精英家族和战略集团,得以短暂避免三角政治的回摆。但是,小马科斯任内仍处于制衡三角,其“黄金时代”宏愿主导下的国内外政策致力于家族的去历史化和政治合法化,可能催生民粹主义浪潮与民族主义情绪的聚合性反向运动。这种反向运动一旦形成,极有可能导致菲律宾权力政治再次陷入三角政治的循环往复之中,始终难以摆脱分赃式资本主义及其体制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