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顶尖科学家百年跨国流动与世界科学中心的空间转移
顶尖科学人才是塑造世界科学格局的关键力量,顶尖科学人才的成长和培养成为近年来政府和学界关注的热点,但以往研究着重关注人才成长过程中的教育和管理问题,人才成长过程中突显的空间规律及空间过程则被抽象和忽视。论文基于诺贝尔三大自然科学奖获得者的教育和工作履历数据,从人才成长的全阶段,解构1901-2022年以来全球顶尖科学家成长的空间路径,并以顶尖科学家流动为表征,揭示世界科学中心空间转移过程。主要结论:(1)顶尖科学家成长的空间路径具有明显的机构群落效应,取得科研突破高度依赖少数科研机构;(2)教育阶段,顶尖科学家成长的空间路径从以西欧为单中心演变成以西欧-北美为双中心的空间结构,美国、德国和英国占全球顶尖科学家求学流量的 75.6%;(3)工作阶段,顶尖科学家成长的空间路径进一步收窄极化,被少数国家收割,呈现由欧洲内部流动转向跨大西洋流动的变化过程,美国成为最大“磁石国家”,占工作阶段顶尖科学家全球流量的 52.0%;(4)以顶尖科学家为表征的世界科学中心存在转移现象,转移的空间规律是由德国转移至美国,转移的时间发生在1930-1940年;(5)世界科学中心的转移往往以优势学科为先导,从单科突破走向学科均衡,相较于科学中心的转移,优势学科的转移时间更早,衰落时间更晚;(6)世界科学中心转移存在前置和后置现象,表现为出生中心晚于获奖中心,表明世界科学中心在初始积累方面,并不是仅依靠本地人才造就,而是在集聚其他科学中心人才的基础上,逐渐实现“本土化”自主人才培养,教育中心早于获奖中心,衰落也早于获奖中心,表明教育中心是科学中心产生的前提,一国要先成为教育中心,而后才能蜕变为科学中心,先失去教育中心,而后科学中心会随之衰落。
评论